作者:郑佩晶(晶晶)
公司:安联保险公司
专业:资产保障资讯
职位:业务发展经理
没有一片叶子会落错地方——放过自己
我出生在槟城大山脚一个小渔村的传统家庭。和很多家庭一样,我们家也有着重男轻女的影子。上有哥哥,下有弟弟,我从很小开始,就成了那个“应该懂事”的孩子。7岁扫地、抹地、洗衣,10岁开始煮一家六口的三餐。别人放学在玩,我却在厨房与水桶之间来回奔波。父亲是小贩,下午我还要帮忙准备隔天的食材。
这些日子,把我变得很能干,也很孤单。
小时候的我,其实不懂什么叫委屈,只知道心里一直有一口气。为什么好的总是轮不到我?为什么累的永远是我?那种说不出口的难过,慢慢变成了怨。甚至在母亲患上忧郁症时,我也冷冷地觉得她是在装——那一年,我才11岁。
中学,我被送进一所问题学生很多的学校。在那里,我因为替一个被欺负的同学出头,反而成了被欺负的人。袜子被丢、裙子被扯、难听的外号一叫就是几年。没有人替我说话,我也学会了沉默。
情绪没有出口,它就变成了脾气。
我开始一点就炸,也一点一点,把自己和家人推得越来越远。
中六那年,父亲说:“考不上政府大学,就别读了,女孩子不用读那么多。”
那一年半,我几乎把自己丢在图书馆。我只是很想,很想离开这个家。
后来,我真的考上了。
就在我要去登嘉楼读大学前,父亲被诊断为肝癌末期。那一刻,我第一次觉得,原来命运可以这么重。我想放弃学业留下来,但他却坚持让我走,还拖着虚弱的身体,坚持陪我坐长途巴士去报到。
那一幕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大学半年后,他离开了。
那四年,我没有向家里拿过一分钱,靠奖学金和打工撑过来。很多个夜晚,我一个人熬着,却不敢喊累。
后来我结婚、生子,把母亲接来同住。当我也成为母亲的那一刻,我才终于看懂她曾经的沉默、她的疲惫、还有她的无能为力。
原来,她也只是一个没有被温柔对待过的女人。
那一刻,我哭了很久。
也终于,放过了她,放过了过去的自己。
内心一旦释然, 生活变得越来越美好,我的事业往好的方向发展, 我的人际关系也渐渐的在改善, 尤其和家人的感情也在升温。
走到今天,我看过太多女人,被责任、被执念、被“应该要完美”困住一生。我们拼命扮演好每一个角色,却唯独忘了,好好对待自己。
其实,没有一片叶子会落错地方。
那些经历,不是为了困住我们,而是让我们学会——
放过自己。
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好好照顾情绪。
因为被爱这件事,如果等不到别人给,那就自己给自己。
积极服务社区,参与教育监督与青年发展,致力推动妇女成长与社会和谐进步,
公民总校家教协会查账委员
大山脚福建会馆青年团理事
槟州大会堂妇女组会员